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苏晚妆容精致的脸上。 红酒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,狼狈不堪。 苏晚尖叫一声,委屈地钻进陆言深怀中。 陆言深反应过来,想也没想,抬手就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 “江心悠,你干什么!” 我左脸瞬间高高肿起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 他这副模样,和七年前的雨夜一样。 那时我刚收到开除通知,拖着还作痛的身体浑浑噩噩地走到陆家别墅外。 我不能连书都没得读,那是我唯一的出路。 我求门口的保安,一遍遍说我想见陆言深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铁门开了,出来的却是陆渺渺。 她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我。 “江心悠,你还有脸来找我哥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