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白皙的脸蛋。往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, 此刻像是结了冰的湖面,无半点波澜。她指尖捻着一方绣好的帕子,针脚细密, 是她为夫君顾言之准备的生辰礼,如今看来,倒是成了笑话。“夫人,夜深了。 ”贴身侍女晚翠端着一碗温好的参汤进来见她这副模样,动作不由得轻缓了些。 沈清没有理会,只是望着铜镜里鬓边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——那是三年前顾言之娶她时买的, 他替人写了好多书信才凑够了钱,他说他要让他做这京城最体面的夫人。体面?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这京城哪家的体面夫人的丈夫会为了一个歌妓一掷千金, 还同自家夫人说要把她当作自己的表妹养在家里恶心自己。下午,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