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同意,只是点了点头。从那天起,我成了公司最勤奋的员工,每天主动加班到深夜, 躲在车里抽完最后一根烟才敢上楼。家成了他们的家,我成了过客。一周后, 妻子在电话里歇斯底里:“你死哪去了!你再不回来,这个家就散了!”我笑了:“家? 我哪有家?”01“老公,我弟弟他们要搬过来住。”林晓慧的声音穿过厨房氤氲的油烟, 平静地落在我耳边。她没看我,专注地在碗里打着鸡蛋, 那姿态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。语气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 我捏着遥控器的手指僵了一下,电视里喧闹的综艺节目瞬间变得刺耳。 心里像被投进了一块巨石,瞬间沉到了最底。“……他们没钱租房, 孩子马上要上附近的小学,住咱们这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