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的暗红色水光,映得牢内一片诡异的猩红。没有锁链,没有栅栏,但沉渊能感觉到,每一寸空气都如通粘稠的沼泽,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。 神力在这里被彻底压制,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味道。 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前,胸前那支木簪硌得生疼。他没有拿出来看,只是隔着衣料,用指尖一遍遍描摹着那朵粗糙无忧花的轮廓。 典峰山的晨雾,木屋的炊烟,她煎药时低垂的侧脸,月下相拥时她发间的清香……一幕幕在眼前闪过,鲜活如昨。可转眼,便是她高踞王座之上,冰冷吐出的“一刻也无”。 真与假,温柔与算计,爱恋与欺骗……记忆像被打碎的琉璃,每一片都折射出刺眼的光,割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流血。 “为什么……”他低喃着,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。 不知过了多久,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