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羡道:“干爹,祭司大人可真是得陛下宠信。” 福全的唇角溢出个囫囵的音节,手上麻利的给他一记脑瓜子。 “陛下的事也是你能置喙的?” “以后把嘴给我管好喽。” 小太监讪讪的摸了摸脑瓜子,连连点头,一溜烟的去侧殿泡茶。 没看见他转身后,福全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嘲。 陛下要是真对大祭司好,就不会让她在寒冬腊九的天气,拖着虚弱的病体一路从云水宫步行到朝阳殿。 更不会对于她的病情只是一句“要不要宣太医”就轻而易举的揭过。 只是这也不关他的事,在这深宫中,他能做这么久的大总管,靠得就是会揣摩皇帝心意,也能闭的上嘴。 他轻手轻脚的进了内殿。 厚重的门扉合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