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以为生活终于透进一丝微光时,一个快递送到了她手里。 信封里没有问候,只有一张顶级舞蹈交流晚宴的邀请函,和一张熟悉的字条——那是鹤熙城的笔迹。 “前几天是我不对。这张邀请函,算是我的一点补偿。” 补偿。 温知夏真的很想说,谁稀罕你的补偿? 可她不能这么做,因为她知道这场晚宴她必须去。 她太清楚这场晚宴的分量,这是她日后能否重回舞台的关键机会。 至于鹤熙城,她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 但她也懒得探究,反正他们马上也要没关系了。 为了准备好这次演讲,温知夏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。 到了晚宴当晚,温知夏换上唯一一件像样的礼服,拄着拐杖,一步步走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