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朝最年轻的帝师,也是萧玄唯一的谋臣。世人皆说, 新帝萧玄是踩着父兄尸骨上位的疯子,性情暴戾,杀人如麻。他们说对了。就在半个时辰前, 他在金銮殿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亲手斩下了一名御史的右手。 只因为那御史弹劾他穷奢极欲,要修什么“通天台”。温热的血溅在我冰冷的脸颊上,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“拖下去。”萧玄的声音淬着冰,他擦了擦剑锋上的血, 狭长的凤眸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百官,最后落在我身上,“沈爱卿,你觉得朕做得对吗? ”这是试探,也是警告。我垂下眼帘,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,走到他面前, 轻轻为他擦拭掉溅在龙袍上的血迹。“陛下是天子,做的自然都是对的。 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