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珞的声音像冰锥子,扎透包厢里虚伪的音乐。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,用力往下按杯口。 深红的酒液顺着杯壁淌下,滴在我新买的白T恤上,洇开一大片污渍。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 那些平日里一起喝酒唱歌的朋友,都成了哑巴。陈垣,我那个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, 就坐在苏珞旁边。他低着头玩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暗不定。“苏姐让你舔, ”他眼皮都没抬,“别扫兴。”心口像被那冰锥子狠狠凿了一下。我看着地毯上昂贵的花纹, 吸了吸鼻子。空气里全是红酒的酸涩味,混着他们身上的香水气,闷得人想吐。 我慢慢蹲下去。包厢的地毯很厚实,深红色的酒渍晕开,像一块丑陋的胎记。我伸出舌头, 舔了一下。粗糙的绒毛刮过舌尖,带着一股灰尘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