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如同设定好的程序,规律得近乎刻板。 清晨,在窗外渐起的市井声中醒来;白天,祈梦去上班后,他便独自留在这六十平米的小屋里,看书、用手机浏览与“梦中”世界似是而非的信息、偶尔对着窗外发呆;傍晚,等待姐姐下班,一起吃饭,聊些琐碎的日常;深夜,在确认祈梦熟睡后,于万籁俱寂中,一次又一次地、悄无声息地尝试运转那些刻骨铭心的功法。 他将记忆中所有入门级的、甚至某些凶险异常的秘法,都以最谨慎的方式尝试了一遍。过程并非毫无动静,偶尔会有微弱的气感在体内流转,但每当他认为抓住一丝希望时,那感觉便如指尖流沙,瞬间消散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神经末梢的错觉。随之而来的,往往是持续数日的、原因不明的低烧、头痛或精神萎靡。 “小烨,你是不是又感冒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