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传来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是妻子林岚压抑的啜泣。我抓起睡衣下摆擦了把脸, 推开女儿房门时, 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惨白的光痕——那张铺着HelloKitty床单的小床上, 空无一人。\"她带走了最喜欢的兔子玩偶。\"林岚跪在客厅中央的玻璃碎片旁, 手里捏着个摔碎的相框。照片上十岁的林墨正举着满分试卷朝镜头笑, 马尾辫上粉色蝴蝶结和现在书桌上那只一模一样。我的目光扫过敞开的窗户, 窗台上新鲜的泥土印着半个模糊的脚印,像块被硬生生剜掉的拼图。 警察在清晨五点接管了现场。年轻警官蹲在窗边拍照时, 我注意到他制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头。\"初步判断是自行离开,\"他直起身拍掉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