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荡,最后只剩下一个极小的包袱留着。 看到这包袱时,江扶柳还微皱起眉梢:“从主苑搬到偏房而已,你至于用上包袱吗?” 周靖墨什么都没说。 江扶柳还不知道,再过七日,就连这个小小包袱,都不会再留下。 周靖墨很快便将偏房的东西归置好。 正打算出府时,抱着孩子的宋辞言突然拦住他: “驸马爷,您能否换下孩子的床帏?” “你也看到了,孩子离不得人,一放下就哭闹,我实是无奈。” 周靖墨双手攥紧成拳,正要拒绝。 江扶柳却突然开口:“靖墨,你不是有条云锦织成的床帏?” 宋辞言两眼发亮:“那最是合适!刚出世的孩子娇嫩,碰不得太粗糙的布料,云锦正好。” 江扶柳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