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我看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,不堪的过往如潮水涌来。 。 没等我反应,她突然用力,金属肩章划过我的脸,渗出血珠。 她捏着肩章,语气轻蔑: “我每日通宵练枪、学战术,却连尉官的边都摸不着。” “你倒好,和裴豫睡几觉就什么都有了,早知道卖身这么管用,我还费那劲干嘛?” 卫兵低着头站在一旁,没人敢说话。 我盯着那枚肩章,指尖死死掐着掌心。 那是我在战场被子弹打穿右肩、顶着炮火完成侦察任务才换来的荣誉。 此刻被她捏在手里,像个无关紧要的垃圾。 刚想反驳,喉咙的刺痛却让我发不出声音。 沈念禾的目光又移到我颈间,手指勾住那条项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