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羊皮信筒放下。 那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、不知是血迹还是泥巴的印记,一股焦躁的汗味儿顺着风往他鼻子里钻。 “又来一个。” 他轻声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厌烦还是无奈。 曹襄正用一根银签子剔着牙,闻言含糊地问:“谁?安息人?他们还没死心?不是说……沃洛加西斯五世已经……” “死是死了,尸体都凉透了。” 霍去病擦拭着一柄新式后膛步枪的动作停了下来,枪身的暗金属泛着冷光,映着他略微不耐的脸: “但有人不甘心,是安息的一个什么大将军,叫什么……阿姆尔? 另外还有几个部落首领,跑了,跑的时候带走了几只象兵,还有他老婆,还有他老婆肚子里的崽子。” “啧。” 曹襄剔出了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