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倦去追人了,她一谈恋爱就上头,分手后又无比痛苦后悔。算了,反正也劝不住,趁着现在有时间,我们去帮二婶锄地种菜去吧,正好看她种了什么。” 二婶在喂猪,听她要帮忙自然高兴,傅达海这货也带着乔弄溪来凑热闹,嘴上说着要帮除草,扭头摸鱼赶牛去了。 南方的冬天根本不叫冬天,在阴影里才感觉到凉意,晒着太阳干农活都还热得慌。久违干了农活才觉得自己身子骨没懒惰到什么都干不了,她闷了口水:“丹恒,你要是这么一直宠着我,会把我惯坏的。” “嗯,无所谓。”丹恒直起腰,汗水从眉骨流到鬓角,顾阮白摘了手套给他擦汗,擦着擦着对视的目光都分外焦灼起来。 赶紧把水递过去,顾阮白匆匆走远两步:“先歇歇吧,这块草地不错,适合躺下来晒太阳!”她铺开了一块野餐布躺上去,丹恒走...